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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多眼泪混着汗从脸上滑过,却在半路被蒸发做盐分,干涸在锁骨上。
雷普利本应感到惧怕与屈辱,但笼罩他的却是一份来自遥远时空的共情。他竟渴望着挣脱束缚,想要背过身去拥抱那个正侵犯自己的中年男人。
他操着雷普利,一边反复质问他对他到底有没有爱,却又不愿听回答。他舔吻着雷普利的脸庞,温柔得像在享用最后的美食,那片皮肉上纵横着汗与泪,雷普利猜一定咸极了。
雷普利挣扎着也想说出告白的话语,却被堵嘴的布料过滤成破碎的呜咽。
我爱你,长官,我爱你。
不知道他听懂没,他操得更加用力,几乎是像要用这种方式杀死雷普利一样,他的身体仿佛只剩下了与他连接的那一处。男人冲刺着,粘稠的热流浇灌在这片本不是用于孕育生命的肉缝里,好像比身下这片沙滩还要滚烫。
雷普利仰着头,他将头埋在我颈边,久久没动。雷普利甚至以为他死了,把灵魂都交代到自己身体里了,直到有温热的水从他锁骨边滑下,缀在乳头上。雷普利睫毛忍不住颤抖,的确,离别前的欢愉更像是折磨。
他撕咬着嘴里的粗布,如果现在就将其咬断,他或许就能来得及说出那句话。
他的手圈在他的腰上,干裂的唇却贴在雷普利耳廓,他说着:“嘘,嘘。”口吻像是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马。
“对不起,奥利弗,不论是曾经,还是现在,我都太自私了。对不起,但未来会对你宽容的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解开雷普利被绑住的手。雷普利刚要转身去抱他,就听见一声枪响,他倒在地上,血染在沙地里,在雷普利看不见的地方落下,不知道滋养了哪一棵树的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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