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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,我们素不相识,你为何喊我夫君?还有,我是谁,此处又是哪里?姑娘是什么身份?”见自己身T有恙,nV子又感情真切,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,凌幼桓便将实况直接挑明了。
楚逢芸见凌幼桓一改昔日运筹帷幄的帝王模样,变得礼貌而拘谨,甚至有丝扭捏,便知解朝找来的那株罕见的,有“人间孟婆汤”之名的忘川草不负其名,真正起了作用。
此刻的凌幼桓,是一张前尘尽忘的白纸了,什么潞王定王,什么国家天下,,他一概不知。他不知自己从何处而来,又yu往何方,不知今夕何年,不知自己姓甚名谁,只知自己好像遭遇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才落得如此仓皇田地······
楚逢芸看凌幼桓耀眼的风华被病容掩去,一袭白sE中衣衬得他原本白皙的肌肤有些许惨白,但嘴唇被茶水滋润得无失血sE。他生X冷傲,此刻却如同无助的孩童一般,一双眉眼迷茫地望着自己···她着实雀跃起来,奔波十数日,等待数十日,这瞒天过海的计划得逞,她如何能不欣喜?
这下却仍要装模作样,楚逢芸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泪,看着凌幼桓的眼,那双眼虽露迷茫,却无b清澈,倒映出她的模样。
皇叔,你可终于看见我了······楚逢芸心想,随即开口泣道:“大夫说你极有可能会患失忆之症······果然,你连我也忘记了·····呜呜······”她又抹了抹泪,继续道,“你是我辽州张家的上门nV婿——江子桓。张家供你读书考官,我与你结发夫妻十年,恩Ai非常。不料今年辽州匪患,我张家被那劫匪洗劫一空,甚至灭门!·······我们夫妻二人好不容易才从那地狱逃出生天,你在途中为了护我又伤了脑部···昏迷数十日,这才转醒,可果然连我也忘了!”
说着,她又激动起来,“我是芸儿啊,张芸儿!你往日对我那般宠Ai,却也忘了么呜呜呜···我们夫妻十年,现在张家遭难,我是孤苦无依了,江郎你不可将我抛弃啊呜呜······”
凌幼桓听罢,觉得头疼,扶了扶额。入赘···夫妻十年···匪患···江子桓···张芸儿···恩Ai非常···???自己为了救她竟然连记忆都失去了吗?但为何自己对这些事迹名字都感到无b陌生?···桓···自己好似确实叫桓···子桓,子桓?原来我叫子桓······
看来她说得没错······
凌幼桓的神情又不解转为凝重。他定了定神,缓缓开口道:“芸、芸儿,你我既为结发夫妻,张家又于我有恩,那你大可放心,我江···江子桓必不可能负你。只是我大病初愈,一时之间对这一切还无法接受······”他顿了顿,似乎有些不情不愿,咬了咬下嘴唇,接着道,“这些时日来,委屈你了······”
说完,他闭上了眼睛,苍白的脸上登时浮现了可疑的红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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