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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便到了年三十,辞旧迎新的时刻,举国欢庆,哪怕地点是医院,节日氛围也很浓,各个病房早半个月就开始彩排节目。
朱咏珍想接齐蔬回家过年,每回来每回提,齐蔬一直没明确给出答复,其实就是不想。但朱咏珍想,所以总会有意无意提一嘴,次次落空。
年三十那天,好多病友被家里人接回家,整层楼顿时空了不少,感觉耳边的嘈杂声都减了大半。
齐蔬裹着毛毯抱膝靠坐在床头,侧脸望着窗外,隐隐期待。
她在等第一朵烟花绽放。
病房门打开,走廊外头的热闹劲儿飘进来几缕,她回眸望去,是隔壁床的nV孩。
齐蔬有些诧异,她今天一整天都不在房间里,齐蔬想当然以为她也被家里人接走了,现下见到,没来由的,心底挤出一丝庆幸,烘得五脏六腑都暖了几分。
nV孩开口:“你不去吃点?”
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些天,她们的关系从“点头之交”升级到能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对白。
齐蔬摇头,她听说了,今天的晚餐是自助餐形式,在大活动教室搭了一圈回字型餐桌,菜sEb平时丰富许多,热闹和喧笑也是,从表演节目开始,大家伙儿围坐着一起看春晚,笑声不断。
齐蔬不凑热闹,不喜人多,也不饿。
nV孩好似习惯了她的淡漠,没再多说,径直回到床上打开平板,又打开了那个耳熟的综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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