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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院这些天总是如此,不知是每日的课程太满叫人心累,还是药物的副作用作祟,身T像是一只破了洞的塑料袋,力气攒不住,连思绪都淡了许多,记不清太多事,挺好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又不安静,说吵闹,也算不上吵闹。
隔壁床的nV孩又在看综艺节目,加了音效的Ga0怪笑声充斥在耳畔,主持人的机智调侃撑满了综艺效果,偏偏看的人无动于衷,只是字面意思的那种机械式地“看”,忽略掉背景音,谁都没有发出声音。
齐蔬依稀记起,这一集她看了许多遍,天亮时外放,熄灯了她戴上耳机,只有天花板上折S出荧荧白光,烘得半室荒亮。
也好,带一点点光,没那么黑,没那么害怕。
医院的深夜尤其吓人,每一次呼x1里都能感觉被消毒水或酒JiNg极致净化后的味道,齐蔬总能透过这种味道联想到福尔马林,觉得置身于此的自己就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大怪物,而病房外那些穿白袍的“研究者”们时刻准备着解刨她。
这样无厘头的思路可以想很久,越离谱越有趣,直到被什么别的打断。
嗡—嗡嗡——
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振了振,短促,没有后续。
齐蔬睁开眼睛,缓了好一会儿,视线聚焦在某一处,终于找回了神思。
她伸手去m0索,掏出来点开屏幕,整套动作下来不疾不徐,好像并不好奇是谁发来的信息,也不关心信息里说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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