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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子上堆满了小吃甜品,足有十几个人的量,她们占着最大的一个沙发座,聊着当下最时兴的妆容,眼影sE号,讲着讨厌的人最近出的糗事,一个赛一个声响,引得邻桌频频侧目,店员借着上餐的空隙出言提醒,付炫璐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,转头又加点了两个套餐把店员打发走。
少了约束愈发闹腾了,不多时,店里就只剩下这一桌。
一群浓妆YAn抹的小姑娘嬉笑,最角落挤着一个穿校服的nV生,她们聊她们的,她静她的,像有一道空气墙将两个世界分离,看着格格不入。
店员望着吵闹的方向,心里难免嘀咕。
挤破脑袋都不一定能进的市重点,晗城一中的学生,怎么和这些人混在一起,真是不学好。
耳边的聒噪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终于等她吃饱喝足,结账,买单,出门一左一右两个方向,分道扬镳。
除了第一次接送,齐青就没再来学校接了。
这个结果由齐蔬的主观“不想”和齐青的客观“很忙”一并促成,总归是遂了两个人的愿。
那之后的周末要么不回去,但凡回老屋齐蔬会选择坐公车。
923路,她习惯坐在最后一排右边靠窗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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