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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到木椅上,纪清淮上前,为她拆开头上纱布。
伤口已经隐隐结痂,纪清淮细致地替她剥下已经g瘪的药物,再换上新的药物,最后又用g净的纱布缠好。
他换药时俯着身,沐浴后的香气还残留在周遭,叶如溪看他凑近的唇,心思一下又到了别处,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又问他:“昨晚的事,你还记得么?”
“自是……记得的。”似是有些羞于启齿,纪清淮回得极缓。
叶如溪对昨晚之事很是好奇,毕竟是那种事,自己明明经历过却什么都不记得,实在是撩人心痒。
大抵是,sE令智昏,亦或是气氛使然。
“那可不可以,帮我,重新回忆一下?”她不知道怎么就问出口了。
话说出口叶如溪就有些后悔,昨夜是因为媚药所以失去理智,当下她说这般话,又算是什么意思。
她感觉到纪清淮的动作微微一滞,她倒cH0U一口气,刚想笑着开口说方才只不过是玩笑。
“若是,叶姑娘不介意的话。”纪清淮却先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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