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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回了北京,他自然要回去,因为父母整月在朝日峰上,他在这里守着是没用的。
兄妹三个人,沉默了好久。
陈永峰再次开口,“这样选择是唯一的正解,为了邵爷爷的身体,必须这样做。”
邵锦成看向陈默,“默默,你能理解二哥吗?”
能啊,怎么不能。
但是理解是理解,不舍是不舍,理解与不舍并不矛盾。
重生之后,在最苦的时候,与邵锦成相遇,如今已经两年多,快三年了,她早已经习惯把邵锦成当成一家人。
突然就要分开了,而且相距上千公里,她肯定做不到内心毫无波澜。
她脑子里面快速转了转,心里想着,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对这种事情应该会怎么表现。
她没回答邵锦成关于理解不理解的问题,只是嘟起嘴来有些闹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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