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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上炕对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陈建强,就是一顿踹,被喷了安眠剂的陈建强疼得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。
陈默踹累了才整理了下头发,喘着气下了炕,回了西屋,因为刚才的‘体力消耗’,陈默算是能睡着了。
第二天的春耕,陈建强不光头疼,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,他看着前面轻松地拉着犁耙式的侄儿,不解地咬牙坚持。
——
春耕这几天陈默就一直陪在哥哥的身边,照顾着他的身体。
纯人力犁地的进度就是很慢,这几天地垄总算是都整齐地备好,坑也由小孩子们刨了一部分,还没到下午放工的时候,天气就越来越阴了。天气阴下来,所有人的心情都异常好。
看这样子,要下雨了,大雨预示着休息,再就是好的收成。
豆大的急雨很快,往劳作的人们身上砸过来,刘阳一声令下,大家赶紧拿了生产资料往大队跑,把生产资料上交了,就提早放工躲雨了。
骤雨越下越急,眼看中雨变成了大雨,这一场雨真是下到了人们的心里,春雨贵如油,这一场及时雨过后,种下去种子不用特意再浇一次水,而且地里面的野菜也会借着这场雨,全力地开始发芽长大。
翌日一早,果然如大家所料,地里面稀泞,完全下不去脚,只好再雨休一天,等田地里的雨水再往下渗渗,能下去脚了,才能继续种地。
最高兴的是陈永峰,在繁忙的春耕期间,得到了一天假期。他算了算,刚好是周五。
吃过早饭,他带着陈默拖着爬犁车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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