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虽然陈济众烟瘾很重,但是今年就不种烟叶了,因为灾荒这几年,别的啥都没有,野外的野烟叶倒是不少,到时候还是去外面采野烟叶,可不能糟蹋家里的地了。
“对了。”陈老太太补充道,“还得靠墙种一排甜杆,大妮跟李红都爱吃甜杆。咱们有地,给她们种点爱吃的又不费事。”
这个时候,陈老太太就不提浪费地的事了。
陈建强喝着糊糊,开口,“娘,等今天收成了,分了黄豆,匀出来些做酱块子,酿点大酱吧。你说,俺家现在这么多脆生生,鲜嫩嫩的荠菜、小根蒜,要是有大酱,啧啧啧,那得多香。你看看现在,俺们吃的,天天一盆盆的跟泔水似的,真是糟蹋东西。”
郭红梅飞着眼尾,瞟了陈建强一眼,被指责说做饭不好吃,她倒没有生气。
“行,今年做点酱块子,俺也好久没吃蘸酱菜了。”
陈家人商量完毕,剩下的翻地、整平、培地垅、撒大粪肥料的事,就又落在陈永峰的头上。
坑上废物陈建强,又一次在分配劳动任务的时候,隐形了。他像猪上食似的,哼哧哼哧喝了两碗糊糊,碗一放,嘴巴一抹,又重新躺在炕上了。
陈默嫌弃地看了两眼这位老叔,他如果再躺下去,会不会四肢退化啊?
天色彻底黑了,黄子屯的人又陆续进入了梦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