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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妮心疼得没法,但是没人有勇气去打开袋子再处理里面的虫子,它们像是疯了一样源源不断地出来,只有烧了这条路能处理得了。
折腾了一天,娘三个什么都没吃,又困又累地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这娘们是故意的吧?故意弄这些有虫子的粮食来恶心俺们!告诉你们!谅解书没门了!赶紧滚!就让你男人坐牢坐到死!”
对方无论如何,也不听陈大妮的解释了,他们处理完了虫子,就把他们赶了出去。
陈大妮扒着门,“那你们不给谅解书了,你们就把上次给你们的粮食还给俺!”
“做你的白日梦去吧!以后别来了!等着你男人判刑吧!”
砰。
大门关上了。
也关上了陈大妮余生的希望,她觉得自己的脸被那大门的声音震得发麻,好像脑仁儿都被震得晃动了几下。
第二天一早,她又带着孩子,哭哭啼啼地返回了黄子屯,这几天,三个人靠着腿在永红县跟黄子屯中间来回奔波。
李红的脚已经磨出了大血泡,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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