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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人明显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,急急后退到了五米开外,看见只是纸鹤又慢慢挪回了云的身后,但神sE明显放松了许多,或者说是——
“您好像很高兴呀。”
云若无其事地撑开纸鹤的翅膀,任由它晃晃悠悠升上半空,薄且轻的翅膀带动相b之下显得厚且重的身子,颤巍巍的,好似下一秒就要坠落。
那一瞬老妇眼尾的褶皱又深刻了些,牵动着早已辨别不出的法令纹,藏在塌陷眼皮下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少nV,上扬一分的嘴角立马降下三分,显现出老人家的刻薄样。
可惜这副模样转瞬便破功了。
红纸鹤真的掉下来了。
老妇人扭曲地笑了,还没来得及张嘴开始嘲讽,就被它砸中了脑袋。
纸张突然起了火,连着她一起,被火焰侵袭。
无sE的火焰灼烧着老妇枯槁的皮肤、黢黑的内脏、腐坏的灵魂,以要把一切都燃烧殆尽的姿态舞动着的焰火,将这天地作为舞池,紧密地攥住它的舞伴,不敢懈怠半分,带领着对方扭动、旋转、挥臂,奇异的舞姿没有人欣赏,连唯一的观众也不愿分一丝视线。舞毕,绅士的将舞伴交给清风,让给大地,自己则转身隐匿于舞池之中。
眼前对b强烈的两处住宅也随着主人的消失,不见了。
草地上只留下一个中毒昏迷的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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