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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晚不顾手心的疼痛,握紧了手指:“非哥,求你了。”
顾知非问他:“晚晚,你现在这样子能坐飞机吗?”
向晚点了下头。
顾知非眼底终于有了些笑意:“你确定?”
向晚从鼻尖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:“以前打得半死还要罚坐写检讨的时候,也没见您心软过半分,怎么现在分手了,顾少反而会心疼我了?”
于是,当向晚在飞机上坐立难安还要用肿成猪蹄的手写检讨时,无比后悔自己一时嘴欠提醒了顾知非。
他疼得想哭,又嫌丢人,委屈的情绪几乎溢了出来,连空姐都看不过去,礼貌问他是否需要帮助。
顾知非好心替他解围:“没事,孩子作业没写完,正利用一切时间补作业呢。您瞧,急得都快哭了。”
向晚恨不能打开窗户从飞机上跳下去,在空姐同情的目光中,羞耻地闭上了眼。
顾知非笑道:“哟,您还会闭着眼睛写作业呢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作业”两个字,威胁之意溢于言表,向晚气得发抖:“闭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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