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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晚疼得全身都在发抖,哽咽着倒在床上,压抑着的哭声听起来破碎又凄惨。
顾知非不容他逃避,伸手将他捞过来,夹住他的腰,皮带再落下来,每一记都打在旧伤上。
“呜——”
向晚嫌弃酒店的被子脏,咬着睡衣小声哀鸣,强忍着的眼泪聚在眼眶里,将落未落。
“噤声。”
顾知非冷冷地喝止,手臂高高扬起,带着风声抽在瘀红的肉团的上,抽得臀肉发疯般抖动,手下的腰肢痛苦地扭动。
向晚疼得直哭,被夹住腰身的他动都动不了,只能撅着毫无防护的屁股,挨着一记重过一记的打。
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求你呜呜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顾知非听着他可怜的求饶声,狠狠一记抽在了颤抖的肉团上,抽得手下的身子骤然绷紧,发出一声细细地哀鸣。顾知非没有停手,更狠地一记叠着最重的一道伤痕,直接将向晚的呜咽声抽破了音。
“呜啊!……啊……好疼,怎么、怎么这么疼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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