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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晚压抑着喉中的哀鸣,生生忍受着身体被劈开的剧痛。
毫不含糊的一记皮带当即抽上臀尖,掀起臀浪滚滚,瞬间凝出一道淤紫,顾知非冷冷道:“自己扒开。”
向晚哭得不能自已,葱白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扒在凄惨红臀上,汗湿的手心不住地打滑,他咬了咬牙,用力掐住肿肉,露出了殷红的密蕊。
那一处娇嫩温软,实在经不得重责,可是顾知非偏要这般训责他,他也只能承受。
“啪!”
凌厉的皮带将柔嫩处抽得泛白,又在回血后变成了更殷红的色彩。
向晚痛哭流涕,冷汗流进眼睛里蜇得发痛,他却连擦一下眼睛都不敢,十指死死地扣住鞭痕斑驳的臀瓣,强行扒开凄惨的肿肉,露出肿胀发红、疼得瑟瑟发抖的密蕊。
“……能不能……”向晚哭道,“请您明天再打……”
“啪!”
重叠落下的皮带让密蕊的颜色更加艳丽,向晚疼得臀肉痉挛,手指一松,肿胀的臀肉挤在一起,一时竟分不清哪里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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