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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晚小声啜泣:“我听话的……先生别生气,我会跪好,不躲了……”
顾知非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最好做到。”
向晚瞬间哭红了脸:“我错了,别生气了,先生……”
顾知非站回一旁,看着向晚颤抖着跪好,并着的双腿抖个不停,仿佛承受了不可承受之痛。
顾知非扬起皮带,倏地一下抽在臀尖,向晚立时惨叫了一声,手指握紧又猛然松开,脚趾紧紧地蜷着,两团肿肉近乎痉挛地颤抖起来,几乎被打成透明色的皮肤下,是清晰可见的肿块与淤血。
顾知非伸手按了按眼下凄惨的小屁股,触手之处皆是硬块,皮带柔软韧性好,连臀侧也照顾得周到,没留下一丝柔软的肌肤,便是腿根也高高肿起,青肿透紫,凄惨极了。
顾知非将对折的皮带松开,双层变单层,又垂在了肿得最严重的臀尖。
“啪!!啪!!啪!!……”
狠厉的皮带连续不断落下来时,向晚敏感地察觉到,皮带抽打的手法似乎变了,如果说原本是“打”,现在则完全是“抽”,屁股上的硬块似乎都被打散了,向晚的神魂也仿佛随着硬块一起被打散,痛得魂飞魄散,哭得凄惨极了,还要凭着最后一点本能维持着挨打姿势。
“呜嗷嗷……对、对不起先生……呜呜、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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