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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人cH0U了菸,长舒一口气,尼古丁x1入肺中,人总算不那麽窒息且挣扎。人的一生,最起码也得挣扎至少五、六十年,又岂止差cH0U菸的这三、四分钟?
桌上本就有一只菸灰缸,中冈顺手拉过来,置在勇人面前。
气氛一时间放松下来,不像在局里。勇人将仍在燃烧的菸搁在菸灰缸畔,被铐在桌脚的一只手,亲昵地搭在中冈的腿际。
此时倒颇有与拓哉在烧烤店内重逢那时的感觉,自己都有求於对方。
中冈轻轻将勇人搭在他腿上那只手挪开,拍拍他的大腿,「这里不是KTV,你坐姿端正些。」可对他的意思,还是心领神会的。
「失礼了。」酒井抱歉道。
他又拾起菸来,cH0U了一口。很多事情,不cH0U根菸,根本无从说起。
「这五年间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,首先得从我认识这位名叫『水上胜也』的男人说起。」
酒井道:「我欠您的自然是还不清,可是我欠他的也不少。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亏欠的人。一直以来都是。」
「人生发生过的很多事,虽然使人忏悔,却也无法重新来过,更不可能重新选择一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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