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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理解那人,即使在下班时间,仍能容许自己不把他当成唯一。
绘里奈看见他的LINE对话纪录时,能当场摔了他的iPhone,然後在自己毅然决然离开家门时,跪在地上哭泣,双手用力揪住他的K管,赔罪道:「我给你下订一只新的,你要不要iPhone14?256G的可以吗?」
那个nV人,是如何地既在乎自己,又害怕失去自己;勇人不是他认知中的那种人类。
正因如此,勇人使他在意,揪心;使他不由饮酒,暂时忘却烦闷,却又在醉中忍不住打给他,只渴望他多陪陪自己、多在意自己一点。直到现在,他仍Ai着勇人。他还是Ai着勇人啊……
哪怕他其实至今仍并不了解,真正去「Ai」一个人,那确切的感受,当有的悸动,会是如何。
胜也内心一揪,眼眶发热。可他忍耐着没有哭。现在的他们就已经很完美,没什麽可埋怨的。可不是吗?
他没回答「新年快乐」,只说:「我最後悔的,是我现在没有手臂。我很想好好地抱住你。」
曾几何时,勇人的眼角竟溢出一滴无声的泪,「对不起。」
他们亏欠彼此的,已然太多,多得不胜数算,无法偿还,也没有偿尽的一天。这种浓重的愧疚感,令胜也彷佛被掐住脖子,压住喉管般的窒息。
更多额外的道歉,只令彼此都难受得无所适从,那种痛苦是无法排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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