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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人掀起眠樱的纱裙,再扳开眠樱的肛门,驸马大人把银镀金箸直直地插进湿润的肛门里,穴口顿时酒香四溢,当金箸插到一半时,却忽地碰到一样不硬不软的东西。
驸马大人好不容易才从紧窄的肠道里夹出那东西—原来两位美人的肠道内竟是灌满甜酒,再把青梅放进去浸泡。
紫鸢眼色媚人娇欲度,羞红腻脸,琼璈珠珥清脆乍响,更显得妖妖调调,他娇滴滴地道:「用来浸泡青梅的可是大补的药酒,请大人笑纳。」
这驸马大人在京都碍於公主的面子,不好过於沉迷於声色犬马,现在跟两位人尽可夫的名妓玩遍荒淫无道的把戏,早已是色授魂与。吃完煮酒青梅後,他索性轮流吸吮眠樱和紫鸢淌着酒液和梅汁的艳红肛口,甚至把舌头伸进去揽拌,惹得两个美人娇喘不息,最後连淫水肠液也喝光了才罢休。
那些药酒和胡僧药的效用果真非同寻常,正当驸马大人磨拳擦掌,准备再好好宠幸这两位欲壑难填的绝代美人时,下人却前来递上名刺。?
驸马大人一边让紫鸢拿着丝帕侍候擦嘴,一边不耐烦地看着名刺。他的眉头皱得愈来愈紧,似乎内心挣扎许久,终於还是遗憾地叹道:「青岚来了,看来是接你们离开的。」
细雨如烟碧草春,雨湿轻尘隔院香,临水桃花乱纷飞,几个下人擎金澡盘盛水,瑠璃碗盛澡豆,安静地侍候眠樱和紫鸢在五蕴七香汤里沐浴。玛瑙石莲瓣砌面浴池里浮着雕成巍峨之势的描金檀香山,池畔插着零陵香丶藿香草和丁香制成的林树,不比宫里宠妃的浴池逊色。
二人以皂角水清洗对方的长发,秀发雨洗云娇,浴池里碧沼莲开芬馥,水溅青丝珠断续,然後一同临镜绮窗,扑粉更添香体滑,再启奁妆秀靥,燕脂拂紫绵,以画眉七香丸描眉,添眉桂叶浓,注口樱桃小。?
之後,两位美人走进暖阁里,伶俜步芳躅,雾绡曳轻裾,一左一右地走到靳青岚的身边,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,宛若双燕来归。
四面屏围碧玉,兰膏烟暖篆香斜,眠樱一身桃花红十二破间裙,插着鎏金累丝荷花纹镶碧玺点翠簪,明眸妙齿,胭脂含脸笑,苏合裛衣香,紫鸢则是一身单丝罗花笼裙,画飞霞妆,描却月眉,娇波流盼,点宫墙红唇脂,当真是艳粉争妍。
驸马大人刚才服用的药酒和胡僧药的效用已经过去,只见他的脸色略显苍白,脚下有点站不稳,整个人足足瘦了一圈,显然早已被两个男妓压榨得一乾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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