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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宴现在见他只会冷笑,他手没松,扬着眉毛想看柳无渡要演到何时。
果不其然见自己不为所动后那人就立刻换了副嘴脸,速度和那变戏法似的,眼角干干哪里有一点流泪样。
“阿宴下面都肿了,乖,把手拿开,听师兄的话,师兄帮你擦擦药。”
软的不行就来硬的,柳无渡表情正经,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狎昵心思似的。
肉穴肿成这样不擦点药真的不行,可温宴也知道师兄什么德行,叫他来怕是没一个时辰上不完药:“师兄把药膏给我就行了,我自己有手,等下自己擦。”
“不行。”柳无渡摇头。
“有什么不行的?师兄和我擦谁擦不都一样么,我这是在给师兄节约时间.....唔?!”
温宴还没来得及反将一军挡在女穴上的手就被对方耍赖皮地挪开。
“师兄你做什么?不带这样的玩的!”温宴怒吼。
柳无渡捻着肉嘟嘟的阴蒂揉捏,在上面亲了好几口,才理直气壮回道:“阿宴,你说错了,这可不是谁擦都一样的事。”
“——这药膏是我提供的,这是阿宴理应朝我支付的报酬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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