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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后面林泽琛照顾了她一年,这情况才有所好转。
但是问她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,她只哭喊着头痛,想不起来,问二哥在哪里。
在场的人当然没一个可以回答她。
想到这里,林泽琛心里微微抽痛。
在寂静无人的夜里,他无数次想过,如果当初,他再有意志力一些,是否就能在兽化后凭借仅存的理智把寻欢带出来。
也许寻欢的父母也不会牺牲。
想起自己的亲生父亲,和每次抱着寻欢,在夜间给他递来一杯温牛奶的女人,说不愧疚是假的。
纵使他对于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很深的感情,纵使他的亲生母亲在婚姻破裂后也像人间蒸发一样未曾联系他,但是…
林泽琛揉了揉眉心,闭上眼睛。
他还是希望他和寻欢能拥有一个完整和幸福的家庭。
由于他当时注册的是未完成形态的药剂,因此纵使军方研究出了针对完成形态药剂的解药,对他来说,一月也只能维持29天的人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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