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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刚起床便被捆来,后来又经历了一场打斗,头发也未打理,此时乱糟糟贴在额头上,但是扔掩不住少年英气。双臂向后被绑住,胸前肌肉被拉出斜上的形状,腹部紧实,肌肉纹理清晰,一看就是有着不错的武学功底。小腹毛发杂乱,延伸至胯下而愈发茂密。胯下那话儿未昂起便有着惊人的长度,沿着肉囊耷拉到青石板上,红嫩的茎头探出一半。一双健壮的双腿因铁链的拉扯向两边分开,一侧的大腿挡住了油灯的光,在肉囊下打出一片阴影,让人看不真切。
沈青知道自己这狼狈相八成是拜他所赐,想着要先声夺人抢回一城,头因疲惫稍稍垂着,眼睛紧盯着对面,沉声道:“阁下何人?无冤无仇为何把我困在此处?”他从起床到现在滴水未进,声音沙哑。
那人也不说话,只是盯着沈青,神情愈发满意,看得他发毛。
室内只有油灯爆燃的轻响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待沈青沉不住起再要发问时,那文士看够了一般终于收回视线,“啪”地一声打开折扇,轻轻扇摇起来。
扇子的风吹动后面的油灯,把文士投在地上的阴影照得闪来闪去,扯出各种形状,颇为瘆人。
沈青不自然地想屈起一腿,然而脚上锁链崩得太紧,发出“喀拉”一响。
那文士从这响声中听出了沈青的窘迫,终于笑着开口道:“小兄弟说笑了,昨天下人招待不周,小生这做主人的……”,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,看向沈青:“……十分过意不去啊。”
沈青心中顿时了然,这是给昨天的黑店老板报仇的。那老板求饶时似乎口中说他是青城派长老的手下,那这文士比是青城派的人了,八成就是那个长老。
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名门正派的人是在这种场合,沈青不由得苦笑。这文士气息悠长,必然内力深厚,莫说手脚被困,就算堂堂正正的打,自己也不见得是眼前这文士的对手。
“原来是找茬的……”,沈青缕清了思路,试探道:“且不提你那手下胡作非为,不知有多少人糟了毒手,我昨日并未伤人,想来你也知道,这样的报复未免不合江湖道义了。”
“小兄弟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镇定,真是令小生欣喜”,那文士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嘴角又勾了起来:“只是谁说小生这是报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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