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哦,来吧,那虚软的善良,除了让他落入更糟糕的境况,还有什么用呢?
尤利娅从那男人手里拿到了二十块,因为那男人只摸了两把她的乳房,在她带着希黎走出他家的时候,那男人甚至追到了巷口,他迫切地踮起脚尖、伸长了脖颈远远遥望,手指在鼻间不断地摩挲着,丑陋的脸上散发着一种虚幻的光辉。
对比尤利娅其他的客人,他得到的实在是少得可怜,不过也许,对比他的一生来说,这两下的触摸就花光了他全部的运气。
尤利娅又在大街上走,她迈着胜利者的步伐,高傲地从人群中穿过,从那些标语旁经过,她的睡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像鲜明的旗帜一样摇荡。
突然有种错觉——希黎甚至觉得她不再是一个圣母,而是一个处女。
处女贞德。
当她一家一家去找那些欺负希黎的孩子们的家庭,一家一家去勾引那些男人们的时候,她的睡裙就好像百战百胜的战袍,她把每一个家庭都搅得天翻地覆、鸡犬不宁——只除了最后的那一个家庭。
那也是一个贫民窟的家庭,丈夫是海员,妻子是一个面容灰败、十指枯瘦的女人,她的眼睛灰蒙蒙的,看人的眼神就像躲在肮脏地洞的老鼠那样唯唯诺诺。
她管不住她的儿子,她是这么懦弱,她的儿子却总是在想尽一切办法欺负希黎——那小子必须靠欺负别人刷战绩,以加入某个坏孩子的团队,但是他很孝顺。
尤利娅没有卖弄自己,她走过去,揪住这个女人的头发,把这个女人推倒在地上。女人的半边脸颊被擦伤,又青又肿,但她无法起身,因为尤利娅像强奸她一样骑在她的胸上,不知道从哪儿掏出的小银匕首狠狠地擦着女人的眼睛钉在地上,尤利娅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,冰冷地说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